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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罗依特の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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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北三录】清涧的石板,瓦窑堡的炭(09)—— 探访路遥故居∕双水村  

2010-11-08 19:09:23|  分类: 步量陕北★榆林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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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北三录】清涧的石板,瓦窑堡的炭(09)—— 探访路遥故居∕双水村 - 拜罗依特 - 拜罗依特の废墟

(在建中的路遥纪念馆) 

路遥故居

 

《平凡的世界》三部曲中,双水村贯穿整套书,既是第一部的主线,也在第二部和第三部适时体现,而路遥的出生地石嘴驿镇的王家堡村就是小说中双水村的原型。和小说中描述的一样,王家堡村距石嘴驿镇十里路,同样位于210国道边上,因为那天人品好遇到石嘴驿镇上赶集,为方便周围远道村民赶集(其实主要还是方便骑车不便的老人和妇女),镇上有临时开通的发往各乡村的“面包公交”,于是和一群老头老太太们一起挤小面包前往王家堡村。

 

在石嘴驿镇里的集市上,当地人看我举着相机四处漫游乱拍就如同外星人,但在车内听说我要去王家堡村,同车人看我这身打扮,一下就猜到我是去看路遥,其实我最想看的还是王家堡村。跑了一段路,面包在公路边一处尚未完工的建筑群旁停下,告诉我王家堡到了。下车一问,不出所料,路边尚未完工正是路遥纪念馆,因为是路遥诞辰60周年,陕西特地借此为路遥大造声势,拍纪录片和修建纪念馆,计划年底完工,还在网上发公告征集有关路遥的物品。纪念馆周围只有零星几处窑洞,王家堡村不会就这点人吧,村民告诉我,王家堡村还在下面,只是路遥他家在这个地方,所以就把纪念馆设在此处,路遥故居在那里?村民指着对面山坡上的一处孤零零的院落说 —— 就是那块。

 

    少平出了院子,下了一个小坡,来到了公路上。月亮已经从神仙山和庙坪山那边升起来,隐隐约约地照出模糊的村庄和大地。少平他们家在最南面的村头,独家独院,和村里其他人家不相连。

—— 《平凡的世界·第一部》

 

【陕北三录】清涧的石板,瓦窑堡的炭(09)—— 探访路遥故居∕双水村 - 拜罗依特 - 拜罗依特の废墟

 (路遥故居)

 

和小说中描述的孙少平家一模一样,路遥故居位于王家堡村南面二百多米远陡坡上一处孤零零的院落,下了坡就是210国道,或许是为了方便参观?从公路到路遥家的这段坡道被修葺为石阶路。顺着石阶路走到头,路遥故居是一间独院三孔土窑,和小说中描写的那样,围了围墙,盖了门楼,门口还摆放了两座石狮子。60年前,路遥就诞生在这里,不过因为家境贫寒,父母无力养活路遥,于是在他七岁那年,将他过继给延川县郭家沟村的伯父。

 

父母亲已经搬回了新建的家院。少安满意的是,这院地方现在成了双水村最有气派的。新窑新门窗,还圈了围墙,盖了门楼,样样活都精细而讲究,他还打算在他不忙的时候,请米家镇的著名石匠雕打两只狮子蹲在门楼的两边。据村里的人回忆,旧社会只有金光亮他爸大门口有过石狮子。而那时,他父亲就在这老地主门上揽工种地,现在,孙玉厚的大门口要有威风凛凛的石狮子了……

—— 《平凡的世界·第三部》

 

最近看了陕西在17年前拍摄的《路遥》纪录片,这里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院子中多了一个摆摊时常用的凉棚,下面摆放了一些破旧板凳,我想与其说是路遥家人乘凉用,不如说是给参观者一个方便罢了。走进院子,里面是一排三孔简陋的土窑,院内尤为五六十岁的老者,看年龄推断似乎是路遥的弟弟,当听我询问是否是路遥家时,他默默地点点头,然后走回窑内关上屋门,我也没好再去打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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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水村(王家堡村)

离开路遥家,向北走200多米就是王家堡村,公路旁就是小说描写的东拉河,但村民却不知道这条河的名字,陕北这类川道多如牛毛,没有人去给他们命名,路遥为什么给这条河冠名“东拉河”?因为清涧的确有个东拉河,不过是东拉河乡,但看地图那里也有一条不知名的川道,难道路遥玩“移形换位”大法,将东拉河搬到这里?如今的东拉河和路遥小说中描写的一样,基本断流,只是低洼处还残留着积水。

 

      姓金的这一族人中,有许多家成份比较高。旧社会,河东的金家在村里主事。而新社会,河西成份好的田家,明显在村里占了上风。真可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走出一小段路后,就是田家圪崂——一个山窝里,土窑石窑,挨家挨户;高低错落,层层叠叠。双水村田姓人家大都住在这里,因此才叫田家圪崂。

—— 《平凡的世界·第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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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小说中描写的田家圪崂)


    一条“东拉河”将王家堡村一分为二,河东是“金家湾”,河西公路旁是“田家圪崂”。小说中描写“除过田福堂家的院落要出众一些外,大都还是一些塌墙烂院”,但据我观察,田家圪崂这边的窑洞看上去要强过金家湾那边。王家堡村中这里平地极少,除了小说中提到的庙坪三角洲,因此村里的窑洞和小说中描述的那样,沿着山势“

挨家挨户,高低错落,层层叠叠”地分布着。另外,王家堡村似乎有两条河沟汇入“东拉河”,除了金家湾那片的哭咽河,田家圪崂这边也有一处河道,因此双水村叫“三水村”才对呢。

 

    在金家湾村舍和长柏树的坟地之间,过了哭咽河桥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小土坪,双水村小学就在这里。这学校七八孔大石窑,都是教室,最高是五年级;五年级上完的娃娃,就要到石圪节上初中去了。下午放学后,学校常常空无一人

—— 《平凡的世界·第一部》

 

     爬上田家圪崂后面的半山腰俯瞰王家堡村,书中那个双水村小学还在,不过现在叫“王家堡小学“,校内不在是窑洞而修建了二层教学楼。学校旁的河岸边的确有片枣林,由于现在清涧到处都种植红枣,王家堡周围的山上也都种了红枣,因而这片枣林已经显得不起眼了。这个季节红枣已经收获,虽然没有红色作为点缀,但枣树依旧翠绿一片,为这贫瘠单调的黄土高坡上增添着一份绿意。和小说有重大出路的是,这里我没有看见农田,王家堡村周围几个山头都十分陡峭,基本无法实施耕种,只有河道旁能有几块零星地块还种植着玉米,那么路遥小说中描写的那些耕种场景,应该发生在第二故乡延川县的郭家沟村,我看了《路遥》纪录片,郭家沟村貌似平地较多,因此小说中的“双水村”应该以王家堡村为主,融入了郭家沟村元素。在王家堡期间,我特意向村民打听,这里是否有过砖窑,但村民坚决予以否认,那么孙少安的砖窑会在延川的郭家沟村吗?

【陕北三录】清涧的石板,瓦窑堡的炭(09)—— 探访路遥故居∕双水村 - 拜罗依特 - 拜罗依特の废墟

 (这就是小说中描写的金家湾)

      小说中多次提及的米家镇应该就是王家堡村向北8公里的绥德田庄镇,应为觉得拦车去田庄的话,人家一定嫌路途太近不愿意拉,于是想放在第二天去绥德路过田庄时再下车看看那个传说中的米家镇。在路边等了N久,才等到一辆绥德开往延安的班车回清涧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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